黄品源: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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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品源:孤鸟

《孤鸟》这张台语处女作中,首先提示了以保留传统台语歌曲抒发内在情感之美意为制作原则,就是不想纯粹为了取悦市场而唱一些滥情的歌,以比较合乎自己直朴本性的方式去表现台语歌的独特风味。而结婚之后的品源更觉得自己可以去体认与掌握这些发生在生活周遭的情感元素,溶入在歌声中,扩散到每一个听见他的歌的人心里。

《孤鸟》这张台语处女作中,首先提示了以保留传统台语歌曲抒发内在情感之美意为制作原则,就是不想纯粹为了取悦市场而唱一些滥情的歌,以比较合乎自己直朴本性的方式去表现台语歌的独特风味。而结婚之后的品源更觉得自己可以去体认与掌握这些发生在生活周遭的情感元素,溶入在歌声中,扩散到每一个听见他的歌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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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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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houghts and 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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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houghts and My Dreams, it’s about I want to gather of my ambitions in life to pursue for my career in music and no one could ever stop me to put me into a lifescales of behind as long as I want to live.
微光:看见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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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在黑暗中微弱的光芒,象征着希望,看见微光,象征看见希望,是我给自己的一个期许,这是我自己创作的第一张专辑,彷佛在我音乐梦想的道路上看见了一线曙光,不管未来会发生甚么事,我会不会成功,至少我踏出了梦想的第一步,希望能透过这张专辑,告诉大家,不管现在是甚么情况,都要大胆努力的追求梦想,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专辑里面收录了六首歌,一部分是对感情的抒发,一部分是诗词文学类的歌曲,希望大家会喜欢
周书彦: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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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回来了!温暖嗓音让你的返乡之路不孤单。 去年看似空白,其实是周书彦“成长”非常多的一年。和许多人一样,转换成远端工作的书彦获得了与家人共处的珍贵时间,也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能够制作出更好的音乐。《我回来了》这首歌就是书彦往返数千公里,在各地编曲、录音,最后回到家乡才完成的。 疫情让人们习惯“保持距离”,但是对书彦来说,与家人朋友的关系反而拉近了。歌词里写到“我回来了,一切都变了”,抒发异乡游子的感慨,但是书彦想告诉大家:“把握当下,珍惜身边所有爱你的人,这样世界也许能少一分遗憾,多一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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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特《李斯特·协奏曲、贝多芬·奏鸣曲》
李赫特《李斯特·协奏曲、贝多芬·奏鸣曲》
这张专辑是钢琴大师李赫特与康德拉辛率领的伦敦交响乐团合作,演奏李斯特的第一、第二钢琴协奏曲。后面还附加了里赫特演奏的三部贝多芬钢琴奏鸣曲。 这是飞利普唱片目录上的最佳类比录音之一,于1961年的伦敦,由鬼才罗伯特·范恩(Robert Fine)用三咪式摆位,35mm胶片的录音。这同时也是李赫特最出色的演奏之一,音乐的力量,势若万马千军;无敌的指法,快如闪光、劲若电殛。听者肯定会震慑于大师之神威。指挥康德拉辛把乐谱视为最具艺术价值的巨作般处理,至今亦未听过第二位指挥家有如此认真细致、一丝不苟的李斯特钢琴协奏曲演出。伦敦交响乐团的演出亦是光采耀目,成果斐然。录音像近距离特写,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听者眼前。堪称李斯特钢琴协奏曲中的皇牌唱片。 唱片公司对于这个录音是相当珍视的,并作为其“引以自豪的古典音乐大师艺术极品”而推出的徽章系列中的一张唱片。其录音制作之佳,自是无需多说,而伦敦交响乐团的演奏效果,也是意外的出色。以第一协奏曲而言,乐队部分直如海水碧波荡漾,就已神色逼人,叫人屏息而听。但真正叫绝的还是在钢琴进入以后,似乎竟有了阳光穿透大海深处般的效果,将所到之处装点得波光粼粼,搅出满眼的瑰丽奇景。这或许正是所谓里赫特的“刚阳之气”使然吧。李斯特的第一协奏曲,以李斯特那色彩鲜明对比所造成的强烈效果而言,里赫特和康德拉辛合作的这个录音中的表达无疑是最成功的,即使在更为精致而抒情的第二协奏曲中,他们也将这一特色发挥得淋漓尽致,简直无有出其右者。康德拉辛忘我投入中激发出来的炽热之情,与里赫特磐石般镇定自若而弹指幻化缤纷,形成绝妙相应,这里才能够说有李斯特本色再现。难怪1961年的录音,至今恐怕仍是李斯特这两首协奏曲的一个最佳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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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特文格勒《贝多芬·第三交响曲》
富特文格勒《贝多芬·第三交响曲》
这张专辑是富特文格勒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贝多芬《第三交响曲》、《莱奥诺拉序曲》、《科里奥兰序曲》。 《降E大调第三交响曲“英雄”》作品55,作于1803-1804年,它的标题是“英雄交响曲——为纪念一位伟人而作”,简称“英雄交响曲”,原稿上的标题是“拿破仑·波拿巴大交响曲”,是应法国驻维也纳大使的邀请为拿破仑写的。当初拿破仑对于贝多芬来说,是一个革命的理想,是现代普罗米修斯。但当贝多芬听到拿破仑称帝的消息时,他愤然撕掉了本来准备献给拿破仑的扉页,改成了现在的曲名。这部交响曲的篇幅大大超越了前两部,是仅次于《第九交响曲》的超长作品,而在艺术成就上也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富于革新精神,感情奔放,篇幅巨大,和声与节奏新颖自由。他在曲式结构上作了革新,如用一首庄严的葬礼进行曲作为第二乐章,用一首谐谑曲作为第三乐章,都是前所未有的。这部作品1805年4月7日在维也纳剧院首次公开演出,指挥是贝多芬自己。 《第三号莱奥诺拉序曲》作品72a,作于1806年。贝多芬为歌剧《菲德里奥》所作的序曲。根据《第二号莱奥诺拉序曲》脱胎而来。同年3月29日由翟夫利指挥在维也纳皇家剧院首演。这首序曲是三首莱奥诺拉序曲中最生动、最完美的一首,被誉为古今名序曲之一。 《科里奥兰序曲》作品62,作于1807年。贝多芬根据德国作家科林的同名悲剧所作的管弦乐曲。同年3月在罗布科维茨的客厅首演。呈献给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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