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学生时代攒三个月零花钱买摇滚磁带、蹲livehouse第一排挤到出汗的摇滚迷,还是毕业后在出租屋睡前也要读两首诗的文艺青年,只要步入社会、年纪慢慢变大,大概率都会遇到同一个问题:当初天天挂在心上的爱好,现在还能 hold 住吗?这其实也引出了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中年人该不该坚持爱好(中年文艺爱好)。
不少人都会遇到这种窘境:
上班996,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别说追线下演出、挤时间写东西,连完整听完一张专辑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孩子学费要交,花大几百买演出票、买诗集都要在心里算半天,觉得“一把年纪了还玩这个,太不务正业”;
就算你当初混过圈、攒了一肚子故事,真到了年纪,圈子散了、朋友走了,只剩自己对着旧吉他和旧书,连个能聊得来的人都找不到。
今天我们就拿两期优质播客内容当例子,跟大家掰扯清楚:普通人爱了一辈子文艺爱好,到底能不能一直爱下去,人到中年的爱好,又该变成什么样
这位嘉宾叫曹公,年轻的时候在北京混地下摇滚圈,见过太多摇滚圈的奇人怪事,现在移居到美国乡下生活,日子慢慢变得平淡,他的状态其实就是很多中年摇滚爱好者的真实写照,从中可以看到中年摇滚爱好者日常(摇滚爱好)。
他在节目里聊了好几个当年摇滚圈的真实八卦,件件都超出你想象:
除了圈里的八卦,曹公自己的中年日常,更是和我们普通人一模一样:他现在血糖偏高,要控制碳水,吃一碗方便面都成了难得的奖赏,还在节目里分享了凉水下锅煮面的经验;去舟山吃海鲜面,要在心里反复算碳水的量,最后咬咬牙选了一百多块的豪华版自己偷偷吃。他说自己是“身边全是奇葩的正常人”,其实就是我们每个放不下摇滚的中年人的样子——年轻的时候疯过闹过,岁数大了不混圈了,但是爱好已经刻在生活里,不用天天喊口号,藏在一碗方便面的奖赏里就挺好。
包括他和陈曦一起做《木楼人》专辑的事,也特别真实:提前一年就在节目预热,结果专辑晚发了一年,直到现在还有听众问去哪里听。陈曦本人就是个特别典型的文艺中年人:高考数学考了145分,差五分满分觉得自己失败,服从调剂去了别的专业;日常上班就是以去办公室吹空调为主要目的,没有太大野心;专辑发了让他宣传,他直接说自己没朋友、零社交,给曹公愁坏了,觉得专辑肯定要扑街。后来陈曦去长岛找曹公,住了一周喝完整整一冰箱啤酒,本来想圆个梦去看百老汇音乐剧,结果半路上孩子走散,一百多美金的票只看了二十分钟就离场,中年男人这点小小的爱好梦想,也没能实现,特别真实。
如果说曹公是年轻时混过圈、中年归于平淡的例子,那打工诗人小海,就是普通人在底层摸爬滚打,一辈子靠文艺爱好撑着走出来的例子,更能让普通打工人共情。这里体现了流水线诗人坚持写诗(打工诗人)的精神。
小海出身河南农村,家里穷,15岁半就辍学南下打工,辗转广东、浙江好多地方,前前后后干过四五十份工作,大部分都是流水线工人,每天干十几个小时机械重复的活,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一直没放下自己的精神爱好。
最开始支撑他的就是摇滚乐:当年他在电子厂测试收音机,刚好调到许巍的歌,歌词一下子击中了孤身在外、孤独迷茫的他。从那之后,他陆续听了汪峰、崔健这些国内摇滚人,又听了好多西方经典摇滚,就是摇滚的力量陪着他熬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夜。后来他偶然接触到古典诗歌,在缝纫机干活的间隙背诵唐诗,陈子昂、李白这些诗人的文字,刚好和他心里的情绪对上,一下子消解了流水线生活的孤独,还拓宽了他的精神世界,他就开始自己写古体诗。再后来他读到海子的诗歌,被海子的真诚打动,直接改名叫小海向海子致敬;又从鲍勃迪伦、艾伦金斯堡这些创作者的作品里得到启发,开始写现代诗,不管多忙多累,都在流水线的工作间隙偷偷读偷偷写,一直坚持到现在。
为了追求自己的爱好,他也做过很多在外人看来“不划算”的事:曾经背着自己写的原创歌词去《中国好声音》找机会,最后没成功;多次挤时间省出生活费去看摇滚演唱会,哪怕只能进去听几句,看完买不起住的地方,在网吧冻一夜,他也觉得值。现在小海来到北京,开了一家结合二手衣物和诗歌的诗歌商店,依旧过着物质上挺清贫、但是精神上特别富足的生活,把爱好活成了自己的日子,这也充分展现了普通人坚持诗歌爱好(诗歌爱好)的决心。
听完这两个真实故事,我们能总结出三个对所有普通人都有用的结论,都是实打实的经验,不存在鸡汤:
很多人觉得,玩摇滚就得做成大牌乐队,写诗就得成为知名诗人,不然就是不务正业、浪费时间。但实际上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爱好本来就不是用来赚钱成名的——小海在流水线干活的时候,摇滚乐和诗歌没帮他涨工资,但是帮他消解了孤独,让他在机械重复的日子里还有个精神盼头,这就够了;曹公现在人到中年,不用天天跑演出混圈,一碗允许自己偶尔吃的方便面,就能装下自己的爱好,这也不算浪费,这就是爱好该有的样子。
不少人刚过30就唉声叹气,说自己年纪大了,只能把爱好扔掉,专心赚钱养家。其实根本不用非得二选一——曹公年轻的时候在北京混地下圈,岁数大了移居美国乡下,不混圈不折腾,但是还是能把爱好留在生活里:想吃方便面就偶尔奖励自己一次,攒够了经历就上播客给大家聊聊当年的故事,不用像年轻人那样天天冲现场,也不用放下。你不用逼着自己活成年轻时候的样子,只要你心里还放不下,给爱好留一点点位置,它就还是你的。
这期聊小海的播客里,主持人说过一句话特别对:自由不是自带高贵属性的奢侈品,只是一种生活状态,你要选这种自由,就要承担物质层面的考验,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小海现在开诗歌商店,物质上不如去工厂打工赚得多,但是他获得了能安心创作、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的自由,这就是他选的代价;如果你的目标就是多赚钱过好日子,那把爱好放一放也没什么错,不用有心理负担,每个人选的路不一样,没有高低对错。
如果你现在也在纠结,要不要放下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文艺爱好,不妨听听这两期讲中年爱好的播客(播客推荐),看看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是怎么和自己的爱好相处的,看完你就会明白:普通人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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